电视新闻里正热烈地讨论着各地的中秋习俗,我突然想不起身乡是怎样过中秋了。
已有十年未在家乡过中秋节了。异地异乡的学子常说的一句话:以后家乡只有冬夏再无年龄。关于我来说,家乡仅七日,过年的那七日。
从十九岁最先游走异乡修业,以后离家是越来越远。在这个钢筋水泥的大都会里,我像一株小草扎根、生长,逐步拥有了自己的小天地。在这里,我多了一个家,有先生相伴有子女绕膝。并且年迈的怙恃也经常从老家来广州,这里似乎成了真正意义的家,怙恃恋人孩子朋侪和同事。它似乎徐徐取代了在家乡的谁人家,谁人小时间最温暖最清静的避风港。
记得小时间的中秋节,爸爸妈妈一定带着我和姐姐去外婆家吃个晚饭,再急遽赶到奶奶家品茗吃月饼。爸妈总说,中秋节就得讨个团团圆圆的盛意头。那时间,中秋节在我心中就是一块大大的香香的月饼,就是逗得奶奶外婆哈哈大笑的嬉闹声,就是一各人子促膝闲聊的乐乐呵呵。厥后,外婆和奶奶相继走了,我们也疏散在异国异乡,中秋再也不是小时间的味道了。
长大后,我们逐步接受了疏散和相聚,我们分家各地,却相互悬念。在疏散的日子,各自宁静,在相聚的日子,恣意享乐。
“露从今夜白,月是家乡明”,这样一句简朴、轻浅的诗词,穿过千年的白霜与夜晚,在这特别的夜晚,又勾起了我对家乡的念想,一碗撒着几粒葱花的鱼丸,一块油滋滋香甜酥脆的月饼,一口一口都是家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