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尾的一个夜晚,在广州诗歌协会诗歌节运动后,我和《星星》诗刊主编龚学敏先生以及外语学院何光顺教授等几位友人在珠江新城继续白天的话题。始终围绕着诗歌而睁开,酒过半巡,何教授提议谈下自己当初写诗的初志。各人连忙响应,气氛连忙热烈并生动起来。
娟和卉是由于家风使然,祖上都是念书人,到了她们,自然而然,念书、写作、揭晓。在念书时就崭露头角,作文角逐在地方性报纸揭晓。诗歌给予她们快乐和力量,就这样自然的一起走来。
到我了。我是由于恋爱,情窦初开,喜欢上隔邻班的男生,自认没有华漂亮的外表足以征服对方,但有大宗阅读,无非是想通过腹有诗书来富厚武装自己。读多了,就给他写情诗,写着写着,诗歌就成为自己身上不可支解的一部分了,原始的本能就是坚持下去的源动力。
布也是,由于恋爱,她爱上写诗歌,也是由于恋爱,她一经脱离诗歌十年,中心最绚烂的日子留给了恋爱,留给了生涯,再一晃,重新拥抱诗歌。时光荏苒,阿布自己遗憾地说,若是那十年不脱离,坚持下来,一定硕果累累,一定有所建树�?墒�,人生没有后悔,没有若是,已往的时日也是对知识的积累和沉淀,再次执笔,重新启航也许是另一番心态与田地。
着实这话题,两年前,《南方周末》也对我们做了访谈。我在接受访谈时说了这段话“一经有人说女诗人要么是懦弱的自恋主义者,要么是痛苦的理想主义者,我们无法否定这两者是女人写诗的原动力,可是更多的女诗人是为了表达对这个天下的认知,以及诗人特有的泛爱悲悯的心。女性写诗要么温柔入骨,要么尖锐苏醒,这都与自己人生的履历和社会阅历,以及文化的条理有关。写诗的女性更注重对人生与人性的思索,除了懦弱的自恋以及痛苦的理想主义,许多时间是为了情绪的宣泄,或是自己的人生体验、生涯现状以及生涯逆境与挣扎的历程,女性用其敏锐以及富厚的情绪以诗歌的美学形式表达出来。”因此,诗歌之于女性,着实发泄与抒情多于理想,也就是说,许多女诗人写诗是自觉的写作,而不是当成事业来谋划,也许这是大部分女性写作者的初志。
夜越深,都会的灯光越明亮。走在熙熙攘攘的酒吧街上,瞻仰着头上清静的夜空,恍若隔世,人生如寄之感油然而生。生涯里总有些值得我们去追求,无关物质,也无法用款子来权衡,也许它们就叫“信仰”,也叫“理想”吧,它让我们的心在平庸的时光里有所滋养,得以苏醒。诗和远方,“诗歌”无疑即是喧嚣的都会里一杯清凉的水,滋润着灵魂,写诗的初志也许就是让这颗飘在浮世的心坚持温暖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