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炎天,红色的蜻蜓漫天翱翔的时间,红麻花高高的开在枝头,浅黄色的,五个花瓣,带着花粉的芯向外伸张,微风拂过,花粉落在花瓣上,像华美的舞衣缀着细细的装饰,惹来那些轻飞曼舞的小动物,嘤嘤、嗡嗡、刷刷从那朵花飞到这朵花。大部分的都花开得过我的头顶,也有开在枝干的低处,我却不敢去摘取,由于红麻的枝干所有是细细密密的毛刺,不小心遇到就身上就痒,那些毛毛的小刺却怎么找也找不出来,它美,美在高高的带刺的枝头。也有白色的花,花心是红色的,花型偏圆,白色的花反而没有黄色的婀娜多姿,但胜在颜色乳白,不算萧洒,倒也纯美雅丽,当她们热烈地盛开在炎热的夏日里,黄白相间里,我却又无法说得出喜欢哪一种或是那一朵。
家乡的池塘边,小溪边的周围种满了红麻,也有黄麻,黄麻的花很小,像桂花一样细细碎碎的,不惹眼,不张扬�;ǹ苯�,枝头黄的清丽,白的素雅,随风摆动的身姿,加上黄麻花细细的小花,衬在蓝天白云下,整个童年的天下总是那么漂亮�;坡椴幌窈炻槿沓っ�,不敢亲近,它的表皮平滑,形象挺秀俊朗,脱下了绿色的外衣,白色的枝干平滑、笔挺,我们叫它麻骨,麻骨很轻,很滑,晒干后可以用来当燃料,烧饭,还可以当玩具,黄麻叶可以清炒着吃,也可以滚汤,清热降火,黄麻皮可以用来做麻袋,做麻绳。
秋天的时间,果实可以收获了,红麻花结成了一个个带刺的饱满的果实花籽,砍了红麻在晒谷场上在太阳底下暴晒几天后,花籽有些都炸开了,红麻籽收购去榨油。大人们用木棍或竹竿敲打那些果实,孩子们不大肯已往资助,敲打的时间要蹲在风的上方,晒干了的槿麻每敲打一次,那些毛毛的刺随风扬起,会飞到你的衣领粘在脖子上、脸上、或者手上,跟汗水一起粘糊糊的痒痒的很不惬意。
也许世间的万物都有自己的生涯之道,植物也不破例,要效果的,用特有的方法把自己武装�;て鹄�,就连花骨朵都充满了不可侵占的刺,在长长的炎天里它可以招来蜂蝶恣意的挥洒属于它的漂亮,而又不受危险,只待枝头都结了果实。倘若红麻也像黄麻一样,表皮平滑鲜嫩,那些花骨朵早就被人们采摘光了,也一定结不效果实,至于黄麻,它一副与世无争的样,从容生长,不轻狂,不招摇,连花也开得低调恬静。
这些都是儿时的影象,那些带着刺的花开,已经遥远的像一个梦,少量的麻籽和麻皮已经产不出什么经济效益。那些土地,要么建了屋子,要么就疏弃在那里,长着杂草。关于家乡的情绪,我是有点重大,一方面希望它能向宿世长,一方面又希望它在生长的历程中还能生涯一些原来的工具。就像那些植物,在大自然的进化历程中,它们有自己的生长纪律,着花的,效果的,在四序的更替中,它们也有温度,有香味,有着可以让人优美的回忆。也许只有这样子,当我们回去的时间才华又体会到那就是梦魂索绕的家乡。